• 像蚂蚁一样忙碌 - [生活]

    2011-09-10

        这是一个很特别的周末小长假。今天是第二十七个教师节,明天是911十周年,后天是传统佳节中秋节。

        短短的小长假,似乎每一天都是特别的,似乎每一天都值得我们花点心思让它变得有意义一些,似乎每一天都该静下来思考这一天的价值。然而,即使是短短三天的假期也足够让都市人躁动一番,以至于广州从周四的下午就开始陷入全城大塞车的噩梦中,短短的假期注定不会是恬淡宁静的。

        但现实的生活其实是依旧如常进行着的,不见得有多么特殊难忘。

        我忽然想起,龙应台写过的一段话:现实世界看起来一方面很惊天动地:远方有战争和革命,近处有饥荒和地震,在自己居住的城市,有传染病的流行和示威游行,有政治的勾当和宿敌的暗算,另一方面,却又如此平凡:人们在马路上流着汗追赶公交车,在办公室里不停地打电话,在餐厅里热切交际,在拥挤的超市里寻寻觅觅,在电脑前盯屏幕到深夜,人,像蚂蚁一样忙碌。

        是的,人像蚂蚁一样忙碌。

        被这个时代推得停不下来了,大部分人都庸庸碌碌的忙碌着,却不知道自己所为有何意义。

        正当我在敲下这些文字的时候,我的内心还在不断催促自己,快点,今天还有七十页paper没有看呢。如此状态下,我知道,我是写不出什么美丽灵动的文字了,还是去看paper吧。

        只是怕,当我看着paper时,脑海中会不时闪现一两句触动心灵的话,到时又懊恼自己没有抓住稍纵即逝的灵感。

        这就是我“忙碌充实”的生活,每一天似乎都目标明确,安排井井有条,然而事实上,我并不知道前路是怎样的。

        如此,我也只能学法国人随口说句:C'est la vie!

  • 遗失的纯粹

    2011-04-08

         有时,真想狠狠地嘲笑自己,嘲笑自己的懦弱。

         我清楚的知道自己其实并不想托关系、走后门的,可是现在爸妈为我做这样的事情的时候,我不会断然拒绝了,因为我知道社会就是有点灰。

         记得大二上财政学时,老师告诉我们公平是有起点公平、规则公平和结果公平三种。当时老师问我们你们想要的是哪一种公平,我们非常老实的回答只想要规则公平,老师夸我们有志气,其实只是我们知道即使是规则公平这最容易做到的一项其实也不一定能够实现。

         更可悲的是,在我们还没有踏出校门的这一刻,我们当中的很多人已经渐渐的成为破环公平环境的一员了。

         了了曾经跟我说过:其实可以把爸妈的关系也看成自己的一项资源。当时听到这样的说法,我当时是不认同的;只是当我为找份实习都碰得头破血流时,曾经拒绝爸妈帮忙的我也屈服了。当爸妈现在帮我时,我就用了了的话来安慰自己,让自己的内心好过一点。其实就是懦弱。

         只是,当我看到莹莹因为拒绝老爸老妈为她托关系争取中考体育免考(2011年广州市中考体育免考生成绩按满分计算)时落下的委屈的眼泪,听到她说“宁愿自己去考,宁愿少两分也不愿意骗人”时,我其实很羡慕她。我知道如果我像她这么大时,一定也会大声的理直气壮的说“宁愿......也不......”,一定也会拒绝自己成为制造社会不公平的一份子,只是我再也找不回那份纯粹了。

          狠狠的嘲笑自己一番后,我的选择其实又有哪些呢?

  • 2011-03-07

         大概从高二开始,我的睡眠就不太好。一个很典型的表现就是:我经常做梦了。

          我是相信“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

          关于梦,有过很多的科学研究,也有很多有趣奇异的名人例子。其中很著名的有:化学教授门捷列夫在梦乡中预见了元素周期表。还有德国化学家凯库勒在睡梦中梦到一条碳原子链像蛇一样咬住自己的尾巴,在他眼前旋转,猛然惊醒之后,凯库勒明白了苯分子是一个环,解决了化学界几十年的难题。

          我也曾经有过这样奇异的经历。初三毕业班时,某天晚上我被一道数学题难住,苦思冥想很久后都未能解开题目,恍惚间,我也是打了一个小盹。那道数学题也跟随着进入了我的梦乡,并且居然在睡梦中一步一步解开了,一阵兴奋,我惊醒,难题迎刃而解。

           一个小小的梦,不仅让我解开了一道数学题,还让我对于梦有了更浓厚的兴趣。而且也让我感悟,人生中有的时候,不要太执着,转个弯,或许就能柳暗花明。

            今天,我的室友问我是不是有很大的压力。我知道大概又是我晚上说梦话了。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压力,但是既然我常常说梦话,那大概就是有的吧。我印象很深刻的是我高三时,晚上经常会梦到我去考试,常常在考场出现很多状况,不是忘了带准考证、就是迟到了、或是我的考卷被毁掉了,等等。那时我知道自己潜意识中,压力很大。但是,其实我也对自己无能为力。只有当那些来去无踪的压力自己走了之后,你就不会再受它影响了。所以我上课大学之后就再也没有梦到那样的场景了。

            如今,我开始说梦话了,是有什么压力了吗?我其实很难回答。我从来就是那种有压力而不自知的人。虽然,梦不能告诉我,自己有什么压力,但是至少它让我知道自己是有压力的。作为一个对梦没有什么研究的人,我是不是该去读读弗洛伊德的著作了呢?

  •       断断续续、拖拖拉拉,几乎快要五个月了,才把龙应台的新书看完了。

          文章阅读完毕,在网上找了几场龙应台的读者见面会的演讲视频来看,让我很有冲动想去访问我的上一辈,听听他们的故事。

          龙应台说她发现历史的门一旦关上了就再也不会开启了,她写这本书其实是在跟时间赛跑。我在我的奶奶进入80岁的时候也感受到了她的这种急迫的感觉,我忽然发现我与奶奶之间几乎连一张的合照都没有的时候,内心是一阵恐惧。现在当我看到“子欲养而亲不在”这个句子,然后想到我的奶奶,我就会心有戚戚然。

          正如龙应台所说的,我们对于我们的上一代了解多少?其实我们对他们一点也不了解。

          在我的记忆当中,我的奶奶曾经有向我打开她记忆的黑盒子。那大概是在我四五岁的时候,每天中午我不愿睡午觉,我就会跑到奶奶的房间,听奶奶讲他们的故事。我想我大概是我们家的小孩当中知道最多家族史的一个,可是奶奶记忆的黑盒子也只有向我这个四五岁的小孩才打开,大概我也是唯一一个曾经窥探过这个黑盒子的孩子吧。那大概就是我的长辈们隐忍不言的痛。像我们二十几岁的这一代,其实对家族史的了解所知甚少,长辈们极少提及,我们不曾想要去问,于是随着上一代的离去,所谓的历史真的就永远藏在黑盒子中不见天日了。以我们家为例,事实上是我们家的小孩在喊着我的父亲“三叔”或“三伯”的时候,不会产生一丝疑惑,为什么我的父亲在家排行老二却要叫“三叔”或“三伯”,家族的历史也在时光的长河中被淹没。

          有了这样的认知,让我急于在我还有机会的时候去打开我们家的黑盒子,去发现当中的悲伤与快乐。

        

  • 写给张茸阿姨

    2010-01-01

    茸姨姨:

    已经2010年了啊,我今年在学校跨年哦,倒数过后,我躺在被窝中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你。时间过的真快,我们认识都有14年了,我都从一个幼儿园的小朋友长成一名大学生了,而你依然那么年轻。

    姨,你记不记得林敏婷不在你身边,你把我像女儿一样带在身边的那段日子?我可是到现在都还记得,你带着我一起去买游泳衣、带着我去游泳、还有你和刘兰英阿姨带着我一起去人民中路买衣服的情景……我多么感谢你给了我那么多的爱!

    你知不知道,老二叔叔现在很棒了,已经完全是一副奶爸的样子了,他原来可是个艺术家啊,扬琴弹得那么好。可是现在,他却能把小妹妹带得那么好,你也很意外吧?我想林敏婷和妹妹会长得很好的。

    姨,我躺在被窝中一直在想我们以前在一起的那些日子,想到林敏婷的样子,想到老二叔叔为了保护敏婷和小妹妹坚持单身的样子,我的眼泪就不自觉地一直往外流,可是我还是一直不停地回忆,因为我怕我会忘记你。我的脑海中对你的样子越来越模糊的事实让我感到害怕,于是我一直想一直想……越想越伤心,可是我却不愿停下来。我老实告诉你吧,其实我曾经很讨厌你那么喜欢小孩,你害我现在看《菊花香》都会哭得好惨。不过谁让你是妈妈呢,我知道你也敌不过自己的母性啦。

    姨,新年到了,我们一起来祈祷吧,你在天国和我一起祈祷,我们就祝愿老二叔叔在新的一年里找到一个善良的阿姨来替你爱他和爱敏婷和小妹妹吧!

    姨,新年快乐!